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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悠岁月,欲说当年...... (2)  

2010-05-14 17:52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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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一群快乐老东西《悠悠岁月,欲说当年...... (2)》

 


 

(二)和铁姑娘一起下湖的日子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唐老鸭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悠悠岁月,欲说当年......      (2) - 唐老鸭 - 唐老鸭乐园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姜庄四姐妹  :唐小鸣  王爱勤   童慎利  章虞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当地人称下地劳动为“下湖”。姜庄村的南边有一片稻地(乡亲们称为南湖),是生产队的当家地,一年每人分百十来斤稻子,全指望南湖的收成了。庄上其它的地,另星的分布在生产队四周,都是旱地,种些麦子、玉米等,地不多;大面积的地都在离生产队十几里远的淮河边上,叫湖地(即现在的明祖陵,挖掘出石人石马的地方),基本上是沙土地,种麦子、高粱、山芋、花生等。我们下湖劳动,大部分时间都是到十几里外的湖地去劳作。所有的生产资料,如种子、山芋秧子、肥料等,都要一担担挑去,收获时的庄稼,麦子、山芋、高粱、花生和淮河滩上的芦苇以及上滩拾得草都要一担担挑回,挑担子成了我们的当家活。

       收麦的季节,一人割一畦地,铁姑娘们一字排开,完成才能拿全工分(一个工分8分钱)。望着一望无际的麦浪,我们不由倒抽一口凉气。我的妈呀!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!常常是铁姑娘们已割到头,我们还有很多没割完,这时,她们就会出现在我们的地头,迎着我们割,使我们信心大增(那时候我们的镰刀都是头天由她们的家人帮忙磨好的,捆麦子的绳子也是她们家人帮搓的)。煞担子也是件不容易的技术活,我们煞的担子,往往走到半路上麦子就会散掉,她们就会帮我们煞紧,煞好,用双手把担子托上我们的肩。山芋藤、黄豆秸拖拖拉拉的,我们捆不好,也是她们帮我们捆紧、捆好,常常手都扎出血来。

      挖沟时,记工员拿弓量好长度,一人几弓,平等对待。我们力气小,土质硬,一揪下去,几乎都没有动静,急得我们一头汗,效率和铁姑娘们不能比。又是铁姑娘姐妹挖好自己的沟,紧接着过来帮我们挖。

       湖地太远,基本上早晨四、五点出发,到“小傍中”才能收工回家。下湖的乡亲们都有个柳条编的小篮子,挂在扁担或锄头上,里面放有山芋干,熟山芋、玉米饼等之类的干粮,休息时,饿了可以垫垫饥。我们四个知青,屋里没人给我们准备干粮,空手空肚去干活,饿了又是小姐妹们把各自的小篮子拿出来,分给我们吃。渴了,我们也和她们一样,手捧水沟里的水就喝起来。那时年纪轻,生命力顽强,喝下去的水沟水,一会儿又变成了汗水,也不会拉肚子。

       说起来不怕大家笑话,我们要方便时,姑娘们就带我们朝前走走,到一条比田地稍低一点的沟里。“姐,就这里。”我回头一看,“天啦,那些人就在那里,望着我们怎么办?”“姐,背对他们,没听说‘尿尿不望人,望人尿不成嘛’”在她们的开导、影响下,我们以后处理这些问题就坦然多了,内急没纸,也像当地农民一样,曾经用过黄豆叶,玉米叶,甚至土块。

    干活休息时,女人捻线、纳鞋底、用线撸脸,男人抽烟,再无事,老妇女和男人滾成一团,打打闹闹。姑娘们和我们围坐在一块,听我们讲城里的趣事,听我们唱歌、唱样板戏,看看我们的小腰裤,松紧口的鞋子是怎样做的。虽然她们没有文化,不识字,汽车没坐过,火车更不谈,可她们对现代文化和现代文明生活还是那么地向往。

    夕阳西下,在返回队里的路上,十几个一般大的姑娘,挑着担子,一齐上右肩,累了再一齐换左肩,齐刷刷,浩浩荡荡,挺壮观的,引得沿途几个生产队的社员都停足观望,不知是惊奇,还是羡慕,成为当时明陵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我从挑七八十斤直至到能挑一百二十斤,一口气走十几里。我们这些手不能提,肩不能挑的洋学生,就是在姐妹们的真心帮助下,逐渐变成干农活的一把好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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